传说天宝七年(748)春天,东渡日本的一行僧人又来到繁花似锦的扬州,和鉴真商量第五次东渡的大事。六月二十七日,东渡日本的队伍又出发了。由于逆风,船在海岸附近停留了近三个月,大家都急坏了,老天爷怎么对传法如此刁难折磨!直到十月十六日,鉴真对大家说:“昨天夜里,我梦见三个官人模样打扮的人,一个穿红,两个穿绿,这定时国神在显灵。想来这次渡海该成功啦!
过了一会儿,果然刮起了顺风。船上的中国僧众齐齐跪下来,面朝西方,泪水纵横,因为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回到故乡了。船渐渐向远海漂去,天黑时大风突然刮了起来,大海泡哮了,海浪翻腾,白沫乱滚,风声夹着涛声,仿佛水底有千百个水怪在吼叫,海水黑得如同墨汁。船一会儿被抛上浪尖,一会儿被摔入浪谷。船上的人慌得昏头转向,僧人们断断续续念起观音经来。
有些僧人不肯,死死抱紧箱笼,说:“这都是法器,比性命还重要呢!“这些能比命重要吗!快扔!”船夫急了。几个水手抱起栈香笼就要往海里扔,正在这时,空中传来一个声音:“莫抛!莫抛!”这声音一时压过了风报声。船夫吃了一惊,马上把栈香笼放下来。
鉴真道:“大家不必惊慌,菩萨一定会帮助咱们渡过险境!第二天,风浪平静了许多,船又继续航行。第三天,船飘到了蛇海。船周围,几尺长的海蛇,或青色,或红色,在闪电般地游动,十分骇人。过了蛇海,船儿驶进了飞鱼海。成尺长的鱼时不时成群跃出海面,在天空中闪烁着银光,让僧人们眼花缭乱。不久又到了飞鸟海,一群群巨鸟在海面上飞翔,鸟群倒不怕人,不停地落到船上歇脚,有时落得过多,差点没把船压沉。隔了两天,风又大起来了。两天以后,大风又起了,僧人们在船上人人吐得翻肠倒胃,昏昏沉沉,躺在舱板上像死了似的。只有普照还能走动,每天给大家发些生米充饥。但船上的淡水早用光了,海水苦涩,根本不能下肚大家嚼着生米,痛苦不堪,因为咽喉干涸,米既咽不下,也吐不出来。鉴真也躺在舱板上,鼓励道:“传法本来就是件苦事,大家要坚持呐。”然后努力地咽着生米粒
这时候,有四条金灿灿的大鱼不知从哪里游来,围着船转圈。大家正在惊讶,风就停息了,天空瓦蓝,万里无云,鱼也不见了。但大家还是渴,舌头干得就像可以剥下来的老树皮。荣睿已经发烧好几天了,这日他突然开口说话,满面喜悦:有两个做官的来了,请我给他们授戒。我说我快渴死了,想喝点水。那
官人即刻就叫人取水给我,水色跟牛乳一般,喝了浑身清凉,送水来的是两个银发飘飘的老人,我就说,我那船上还有三十多人许久没沾过水啦,施主及早拿些水来。那官人便吩咐了两个银发飘飘的老人送水过船来。大伙赶快准备接水吧
荣睿指着西南方向,大声说:“瞧,那不是飞来一只白鹤,啊,是一片雨云哪,要下大雨啦,大家快接水啊!”可天空中一丝云彩都没有,大伙苦笑着,原来荣睿已经渴得出现了幻觉。
还好,第二天,船靠上一个海岛,船上的人都拥到岛上找水,结果发现了一个水潭,潭里全是甜丝的清水。众人敞开肚皮喝了个饱,又把所有能盛水的东西盛满水带回船上。
这时,已经是冬天了,可这岛上却一片葱笼,满树花果,气候宛如夏天。
原来,鉴真他们辛苦了半年,并未去到日本,而是飘到了海南岛,这样一来,离日本更加遥远了。当地的太守是个佛徒,极力挽留鉴真,但鉴真仍不放弃东渡的念头,太守只好派人护送他回大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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